刘亦菲回道,过了四月初八便十六周岁。
宋清然边搂着她的腰肢揉着那娇俏玉乳,边接着问道:“月事何日走的?”
刘亦菲当时都被宋清然抚得有些迷蒙,忍着羞呜咽道:“走有十日了。”
刘亦菲好似听到一句“危险期加未成年”什么的话语,直至王爷睡着,都未要自己身子。
此时又被宋清然搂在怀中,只觉小腹间有根火热的棍子伫在那里,虽未经风月,也知那是何物,忍着羞,挺着有些发软身驱,刘亦菲轻摇小腹,只求能给宋清然带些快活之意,听宋清然若有若无的轻嗯一声,刘亦菲胆子亦大上几分,言道:“爷,奴婢已算十六了,而且……而且奴婢月事刚走几日。”
话刚说完,便觉游走在自己小臀上的大手力度又加重几分,压在自己小腹上的火热棍儿也跳动两下。
宋清然也不回话,在她小唇上轻啄一口,便把她翻转过来,以后背贴着宋清然的胸膛,同坐在榻上。
宋清然的大手穿过刘亦菲的腋下,一边一只便抓握住那对小巧微翘的乳儿。
刘亦菲在王府时日较久,刚进府时也听过府中房事太监的训导,言道:“作为王爷奴婢,要随时准备献身取悦王爷。”也被送些书籍,教导如何在床榻上伺候男人,别的早已记不得了,只记得书中所言,要主动,要胆大忍羞,要会说些淫词荡语取悦主人。
事到临头,却又好似什么都难以记得,感觉乳儿被抓,便细若蚊声:“奴婢……乳儿太小……没有王妃大,想来……也不好玩儿,奴婢……本以为还能再长大一些……呜呜这又长了一年……还是原来的样子……爷要不喜欢只管随意玩着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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