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爷自信还是可以拿下的,只是如何能让贾蓉即便知道,也不心生憎恨,才是首要。”
王熙凤咯咯笑道:“贾蓉的脾性凤儿最是知道,这事交给凤儿,定能妥当。”
宋清然想起原着中,王熙凤和贾蓉之间有些暧昧,便开口问道:“贾蓉这小子对你……”
王熙凤张双手在环着宋清然的脖子,腾不出手,张口咬了宋清然肩头一口,直到带出牙印才松开道:“爷!您把凤儿想成什么了,贾蓉就是个色坯子,除了她媳妇,对哪个不窥视一二,凤儿怎会让他有机会得手,只是看他是东府少爷,不便给他脸色罢了。”
宋清然想想也是,以前的贾蓉对王熙凤却是没什么利用价值,如自己不出现,或许等贾母过世,贾蓉在宁国府当家以后,贾蓉才能独挡一面。
此时自不是谈论这种话题的时候,宋清然把手插进两人紧贴着的下身处,食中两指在她的玉蛤缝隙上一勾,勾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随即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笑道:“还说不是骚货,那这么多水,是谁流的?”
王熙凤虽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局面,可面对如此戏弄,仍羞得无地自容,她一向能言善道,奈何事实胜于雄辩,张了几次嘴,还是没一句话能说得出来。
且当下已是郎有坚挺,妾有玉液之时,有些难耐的王熙凤探出左手,扶着宋清然的坚挺肉棒,对着自己玉蛤缝隙,不让它再动,宋清然嘿嘿一笑,淫淫道:“小骚货,爷来了!”
下身猛的一耸,“咕唧”一声,肉棒狠狠扎进王熙凤花房深处。
“啊……爷……”王熙凤高声哀鸣一声,呻吟声清脆响亮,妩媚中带着酥麻的颤音,连隔壁厢房还未入睡的平儿听着都为之一颤,如不是来了月事,只怕也难耐寂寞。
被这一耸到底的王熙凤浑身颤栗,紧紧搂着宋清然,因方才难耐之时,左右摇摆的玉首也停了下来,深情的望着宋清然,轻咬下唇,双眸明亮如星,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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