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边舔吻着小惜春光嫩幼滑的玉蛤,边操弄着最下层的迎春,在迎春丢身时,又拔出插入探春体内,以至后来,在探春与迎春之间,各插数十下便切换着位置,小惜春毕竟年幼,宋清然不忍破她身子,只让她在最高处享受口舌服务,体会着宋清然轮流操弄着自己两个姐姐的晃动,动情之时,也难忍发出天籁般的童音呻吟。
迎春探春双双再次呜咽着颤抖丢身后,宋清然嘿嘿一笑,口中问道:“两位娘子,你们里面不停地收缩喷水,都丢了几次?可还满意这新婚之夜?”
迎春、探春正享受着宋清然一次又一次的戳刺,这时听见宋清然的问话,一时羞涩得都难以启齿,都面色绯红,不知如何回话。
宋清然淫笑道:“依我来看,小迎春应是丢了三次,小探春是四次了,对不对?”
“清然哥哥!”迎春、探春娇羞难耐,同声嗔叫一声。
插在迎春体内的肉棒又感受到她花房的蠕动,柔软丰臀也不由自主的晃动着,把宋清然的欲火燃点得更加旺盛。
宋清然边抽送着边道:“丢身泄欲是夫妻恩爱的体现,宝贝们又何必害羞。越是敏感的身子,就越得爷的喜欢,你元春姐姐也是如此,过几天带你们一同与元春共乐。”
迎春忍着羞娇媚嗔道:“清然哥哥,你还说,多丢人……唔……您坏死了……又……又这样折磨人……迎儿不要了……弄得那里好酸……换探春妹妹来吧……”
探春更是不堪,本就紧闭的玉蛤也已红肿,虽每次进入仍有阵阵酥麻,可也带有肿痛之感,急忙道:“探春也不要了……”
宋清然开心一笑,大龟头仍是紧插在迎春的花心内,不轻不重的撞击着:“嘴里叫着不要了,可这下面小嘴仍在一下下吮着清然哥哥的肉棒是何道理,我知此法你最受用,最容易令你丢身,不要忍着,乖乖的把阴水儿泄给我,好和探春一样,同丢四次,才算公平。”
迎春高潮未退,敏感的阴道仍不停地收缩翕动,将入侵的肉棒牢牢束紧住,只觉大龟头刮着娇嫩的肉壁,让自己难以抵挡的快感,一浪接一浪,不断袭来,将迎春淹没在兴奋的欲潮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