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王熙凤、秦可卿随宝珠赶到荣禧堂之时,贾府众人都已至齐,众人看到宋清然赶来,仿似有了主心骨一般,起身见礼,请宋清然上坐。
宋清然客气一番,只坐于贾政下首,看了一眼左侧安坐的贾元春一眼,见她也是迷茫不知何故,才随意端起茶盏,吃了口茶,等人述说情况。
秦可卿与秦钟年幼时相依为命,姐弟连心,此时见秦钟跪在远处,知他这弟弟体弱,虽未见伤,可衣衫凌乱,想来是挨了板子,不免心中担忧,泪珠不由夺眶而出,嘤嘤抽泣着,却不敢大声。
即便此等落泪神情,看在宋清然眼中仍是我见犹怜,欲起回护之意,只是此时并不是开口时机。
贾政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才道:“蓉哥儿媳妇,这事本不该由荣府出面来管,可毕竟事发于学堂之中,又有先生告状,不论怎么来说,都要有个交待。”
秦可卿虽是秦钟姐姐,可此处并无自己一个小辈妇人说话的份,只得道:“我为族中小辈,又未经过世面,只是我这幼弟性子腼腆,胆小怕事,怎敢逗引宝玉叔叔,还请二老爷明查。”
王熙凤也娇声说道:“秦钟这娃儿一向懂事,宝玉更是知书达礼,怎会有此等事情,是否其中有些误会,本也无甚大事,不如责罚两句,让他们各自回房反省。”
贾母本也只要回护宝玉,见王熙凤如此一说,便也意动,又搂了搂怀中的宝玉,才道:“老身不懂这些个是是非非,此事本非我的宝玉之错,决不可责罚于他。”
众人也知贾母一向宠溺贾宝玉,从不论对错是非,见宝玉只被其父亲抽了一耳光,再无责罚,而秦钟却被家法打了十杖,此时还跪在门外等待新的惩处,不免心中都有些腹诽贾母偏心太过,只是无人敢言出口。
此时贾母话已出口,众人便把目光望向贾政与宋清然,这两个府中男人。
宋清然本也懒得理会这琐事,贾母既愿和稀泥,也无不可,可贾政为人迂腐,定要分出个对错,给先生有个交代,出口言道:“此事涉及府上清誉,又是学堂先生所告,应查个清楚,对众人都有所交待,亦可警示后人,清然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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