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您这碎银子成色不是太好啊,您有银元吗?我们这小本买卖,如今不敢收这种杂色碎银子了,回头换回银元还要折损成色的钱。”卖菜的小商贩见这位买菜的大婶用的是发灰发暗的碎银子,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这银子可是我小儿子几个月年从南边托人带回来的呢,可不是那种灌了铅的黑心银子,你看这剪下来的一块,里面也是这样的,前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用吗?也没见有谁敢说我这银子成色不好,你不是想黑我银钱吧?”这王家的大婶可不乐意了,以为小贩想故意克扣自己。
“嗨,瞧您说的,都是乡里乡亲的,我就住在南边坊里,在这卖菜十几年了,也常见您来买菜,哪敢黑您的银子,你家大儿子可是咱们这坊里的捕头,我还怕被他抓去坐牢呢。只是您有所不知,现在市面上都不怎么用碎银子了,一是交易麻烦,还要称重,多了少了的容易起纠纷,二是碎银子成色不一,有好有差,要说您这银子在以前确是不错的,可如今燕王爷推行的银元更是方便,重量统一,携带方便,我们这种小商贩收起来也放心,没人能造得了假。”
小商贩虽是说了半天,可还是收了王家大婶的碎银子,称了重,又把找零的铜钱递给她。
王家大婶平日里用铜钱居多,今日实在是家中铜钱不够了,才用剪刀从小儿子送来的碎银子上绞下一块来用,确是没见过银元长啥样,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啥是银元啊?”
小商贩从怀里摸了半天,拿出一块带着体温的银元说道:“您看,就是这种,出了街角就有家官府的衙门能换,叫皇家商业银行香安坊支行,只是您这银子的成色一两换一块银元,要扣几文钱的火耗。不过他们还算公平,成色最好的官银去换,还能多出几文,毕竟咱们用的银子成色是不能和官银比的。”
王家大婶递还给小商贩银元,接过自己的菜后心中暗自想道:“赶明个自己去看看,把家中存的几两碎银子换成这银元也不错,看这成色确是很好。”
银元最受欢迎的就是这种小商贩,价值固定,不怕收到假银子,携带找零都很方便。
始作俑者的燕王爷宋清然,自然会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又提高不少。
而咱这位燕王爷此时正在为伍进的案子扫尾,“真凶”已经抓获,是香安坊原退伍老兵,名叫汪仕俊,作案动机是,江可富当年假公济私,为抢夺汪仕俊家中财产,逼死汪仕俊父亲,至使汪仕俊怀恨在心。
案子既是凶杀,又转交给刑部走流程,宋清然交了卷宗,伍进被顺正帝训斥御下不严,罚俸一年,官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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