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金钏儿,再去准备点小菜和酒水,我要陪清然再吃两杯。”
金钏儿虽见王夫人面有愠色,可贾政之命她还是不敢不从,只得出去安排下人准备,在端上来之时,却把酒倒了半壶,只留一半酒在壶中。
“老爷,清然也喝多了,你们少喝点。”王夫人见劝慰不住,也只得放任。
“嗯……我不日便要离京,今日……借着高兴与清然再对饮两杯……以慰开怀之情,再则嘛,也要向清然请教,这赈灾之事宜。”
王夫人见是要说正事,也不便再劝,让金钏儿搀扶着宋清然别醉倒了,自己则坐在一边,帮二人布菜。
宋清然喷着酒意道:“实这赈灾只要做好两处便可,一是钱,一是权,银钱方面,严格各项支出,细查账目。防汛一块,放权交给专业之人来做,不指手画脚,只问结果不问过程。”
此事宋清然也没法说细,只得用最简单的话总结出来,管好钱,专业人做专业事。
“此言甚合我意……记下来……记下来……嗯,别明日酒醒又忘。”
玉钏儿急忙取过纸笔,把宋清然这段简单的话抄录下来。仔细收好放在书案上。
宋清然与贾政又饮了几杯,见贾政实在不胜酒力,自己也已快不辨东西,便欲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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