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话风说的很清淡,只有刘元民这种官场中的人能从语气中听出不同寻常的味道。
那两个民妇是听不出来的,却吓得又是连磕几个头,伸冤道:“民女不敢诬告,我等同村姐妹至今还关在那个院中。”
宋清然自然不会去解释自己这话是在拿捏刘元民的,还是冷冷淡淡的对刘守全命令道:“下了外面那群人的武器,一个不许放走,有反抗者,以谋逆罪论处。”
声音虽然不大,足够门外的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听到了。
“喏!”
“燕王殿下有命,尔等放下武器站在原地,有反抗者,以谋逆罪论处。”宋清然命令一下达,所有燕王卫官兵全体手弩上弦,跟随宋清然的持刀护卫一起,鱼贯从门内走出,配合外面二十名燕王卫一起把这群黑衣人围了起来。
不说谋逆罪,只这些燕王卫手中的弓弩,就足以顷刻间放倒这帮黑衣人一大片了。
太子府的执事尸体都已经凉透了,黑衣人的头领也被至少三支手弩对着,不敢有丝毫动作。
门外黑衣人不见头领命令,本就被燕王卫这些军中才有的阵势吓怕了,谁也不敢动。
正在此时,一名黑衣人突然从人群中奔逃而出,向离他最近的一个巷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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