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遮挡,其实在宋清然眼中,把胸乳挤成一团,更显山峰高耸,沟壑幽深,那一对玉乳挤压嫩滑肩膀的曲线更为优美。
“清然哥哥……”宝钗因宋清然的停手,又重新睁眼,看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身子,女儿家的羞涩让他忍不住出声轻唤,以解这难忍的裸身之羞。
“叫我夫君吧,两情相悦,情由心生,今晚只有你我,天地做媒,红烛为伴,日月见证你我的相亲。”
“夫君……”这声夫君一叫出口,反而让宝钗回了丝力气,重新坐正了些又道:“让钗儿为夫君解衣。”
宋清然含笑着点了点头。
并不是说宝钗急不可耐,自古妻妾都要服侍丈夫更衣就寝的,不这样做反而算失了礼数。
如果宋清然没让她唤自己夫君,宝钗还只能被动着等候宋清然的恩宠,而夫君在民间乃至官宦人家也不是随便能叫的,代表着认可与身份。
虽在王府如此称呼有些不合礼数,可在私下里如此来叫也无不可,反而更添夫妻间亲密情趣。
宝钗此时只着肚兜内裤,直着身子为宋清然解衣,更便于宋清然看清宝钗的曼妙身材,感觉真是鬼斧神工,天然雕琢,多一分显肥,少一分显瘦。
笨拙的把外衣除去后,宝钗又含羞帮着褪去里衣,直到露出宽厚的胸膛,只着一条短裤时,才停下手道:“钗儿愚笨,首次服侍夫君,请夫君体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