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我和妻子又绕到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逻辑里去了。这种嘴皮子上的游戏是我和妻子经常玩的。
“讨厌啦。”
妻子终于把脑袋转了过来。“又来这招,赔礼道歉也没有诚意。一看就不是真心的。”
“有诚意,绝对有诚意,而且绝对真心,十足真金,真金不怕火炼,炼完了也是真金。”
这一套话我们早就说的滚瓜乱熟了,绝对可以不经过大脑就直接脱口而出。
“那……那你的说出我哪儿好来。”
妻子在我怀里依旧不依不饶的追问着。
又来了,我对着妻子哀号了一声:“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吗?”
“不行,不说我哪儿好了,那你得说你哪儿错了。”
“完了。”
我在心里悲惨的叫了起来。可是嘴里却熟练的把下边的台词说了出来:“我哪儿都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