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晚上连续两次在婉柔体内的发射也让我的精液开始变的稀薄了不少。

        依旧趴在案台上的妻子,似乎已经是有些瘫软了。

        如果不是我还顶在她的身后,妻子就会躺倒在厨房的地板上了。

        她的嘴唇哆嗦着,依旧还是象抽筋似的浑身在痉挛着。

        一下下无意识的浑身抽动似乎是还停留在高潮的余味之中。

        好半天,一直到我的阴茎已经因为软化而脱离她阴道的时候,妻子才慢慢地回过神儿来。

        她似乎是满身疲惫的回头抱着我,撒娇一样的说:“臭老公。坏老公,你……你都快弄死人家了,抱……抱我回房间去吧。”

        我手里一抄,抱着已经浑身无法动弹的妻子就回到了卧室。

        在床上轻轻地把妻子放下,然后我开始拿出床头柜上的面巾纸,开始小心仔细的给她清理下体的污浊。

        妻子的阴道口周围依旧是敏感异常。在我的手弄到上面的时候,还会让她禁不住的浑身颤抖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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