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本来是一场喜气洋洋的上梁仪式竟然就被田野这家伙就这么闹散了。大家都没有什么兴致继续在留在这个有些尴尬的地方了。

        走的时候,其实给我打了一个眼神,示意我去好好开导一下丈人,别叫他再因为这事气坏了身子。

        而她自己则一把拉住婉柔的手,把她拽到另一个屋子里说话去了。

        我和两位老人坐在他们卧室的炕头上,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

        其实这些话无非就是劝老人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健康最重要等等一类基本上是和没说没有什么区别的废话。

        其实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我去开导婉柔,而让自己来开导她自己的爸妈。

        但我实在找不来什么理由来和妻子换位。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的和两位老人说着这些有些敷衍的话。

        就在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已经真的再也说不出来什么有建设性话的时候,妻子终于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了。

        进了她父母的屋子就直接的对着我说:“建军,你……你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我正巴不得的要找个理由离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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