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承认我这样做绝对是一个卑鄙的行为。

        可我都不在乎了。

        我从未想现在这样迫切的想让婉柔和那小子离婚。

        我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

        我只知道,我不能忍受婉柔和除了我之外的男人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唉……”

        叹了一口气,我就这样坐在妻子身边静静地看着她。半晌,等妻子慢慢地睡过去以后,我就小心的推开门走到院子里。

        弥天大谎已经撒出来了,我现在就得想尽一切办法来把它圆好了。

        可是以我的知识,我是不可能凭想象去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的。

        想了一会,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不能自己编,我为什么不能去问问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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