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丈母娘这种蹩脚的借口而感到好笑。
无论怎么说,这都是有些匪夷所思的。
丈人睡在丈母娘的左手边,而我是从她的右手边压到她的身上的。
位置上就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
但我完全的了解此时丈母娘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
一方面,由于白天在田野身上她根本就没得到完全的释放,这让她此时是那么的需要和男人交媾。
但另一方面,我们之间关系的巨大禁忌又促使丈母娘心里会产生一种障碍。
所以,她索性就装做了误认为我是丈人的办法来满足自己身体里那种极端需要发泄出来的欲火。
但其实这种自欺欺人的办法,对我来说还正是求之不得的呢。
因为在这种时刻,我也感觉到自己完全的需要发泄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喘着粗气就压在丈母娘身上,双手开始拼命地往下拽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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