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小子每次举杯都是什么,“姐夫是男人吗?”
“还能喝吗?不能喝就别装了”之类的话,弄的我一直都是憋着一股火气和他干杯的。
但我的酒量毕竟有些,最后我是怎么躺下的我都不知道,只是心里隐约的觉得,田野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会说话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依旧还是人声吵杂的,不过看太阳都有些西落了,估计我这一觉睡的时间也短不了。
挣扎着直起上身,开始觉得脑袋就好像被人用锯条在拉一样,疼的我都想把它割下来。
两边的太阳穴在一跳一跳的,跳一下,就觉得脑袋在鼓一下。
我看了一下四周,发现我竟然是睡在丈人的卧室里而不是楼上我和妻子的房间。
估计抬我进来的人也懒得上二楼了,就草草的把我扔在这里就走了。
嘴里干的厉害,像裂开了一样,我摇摇晃晃地下了炕,开始到厨房里找水喝。
在灌了一肚子的凉水之后,我觉得清醒了不少。但脑袋的巨痛却好像更猛烈了。估计还得躺一下。否则这么疼下去,非疼昏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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