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婉柔都扑了上去,摇晃着就喊着,可丈人似乎已经是睡着了一样,一直都没睁开眼睛……

        丈人走的是那么无声无息。人还没送到医院呢就去了。当医生无奈的滩着双手对我们摇头的时候,妻子和婉柔都像疯了一样冲了进去。

        我回头看了看一边的丈母娘和田野。丈母娘似乎也被这个消息击倒了一样,她挣扎着想也冲进去。可一边的田野却死死地抱着她。

        我没想到现在田野竟然还能这么冷静。他知道现在即使是丈母娘进去了,估计也会被妻子和婉柔赶出来的。可能还会骂的狗血喷头的。

        我对着田野示意了一下,让他先把丈母娘拉走吧。现在婉柔和妻子正在火头上,先……先还是别让她们看见丈母娘了。

        虽然田野是按照我的意思把丈母娘拉走了,但临走前,他看我的眼神依旧是很毒的。

        可我却没有气力再恨他了。

        现在我所想的,就是怎么样尽快的把丈人的后事给处理好了,现在家里也就我一个男人了,这些事也只能是由我来完成了。

        一天后,在那所新宅子里,在村里人的帮助下,一个简易的灵堂就弄好了。丈人就躺在一口宽大的楠木棺材里。

        按照农村的规矩,有条件的家都是土葬的。

        虽然并不合法,但也就是这种不合法才衬托出这家人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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