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守活寡的日子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其实从头开始,我就没有恨过丈母娘。
甚至对她还有一丝同情。
但说起来,似乎丈人也没有错啊。
其实,这种事情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的说法。
这根本就是一本糊涂的烂帐。
自己想了半天,我有些沉重的就回到了灵堂上。妻子和婉柔都看了我一眼,似乎想问些什么,但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走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我了解她们的矛盾,干脆自己先说出来。
果然,妻子和婉柔听了以后,身体都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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