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坦然吧,世间男女之情,有更甚于夫妇者,情之至也,又岂能是自己可以把控的住的?
既然他们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爱就爱吧,多一人,少一人又有何差别,只要自己的心认定了,认准了,那就无怨无悔,永远,太远,把握眼前的,珍惜眼前之人,懂得惜福才是自己的福气吧!
她也有想过另一种面对的方法,那就是理智地,决绝地,把一切都割断开来,趁还没有完全弥足深陷,趁一切都还没成定局之时,把一切都说破,哭着笑着各自去舔舐伤口,谁都不想受伤,但谁能躲得过不受伤吗?
他们的生命从出生时就像纠缠在一起的两株藤蔓,早就盘根错节地生长在了一起,谁离了谁,都将腐烂或枯萎。
若要分开,只有血淋淋一刀切下去,然后两败俱伤,或者他死了,纠缠在一起的枝干慢慢枯萎,然后她用短暂的余生去祭奠这份感情;或者是她死了,他用另一半的生命去追随她的脚步,一起走向终结。
无论是何种结果,都不是她所想看到的,他们的幸福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静华,昨晚睡得可好?”慕白坐在柔软的椅榻之上,一双墨玉般的眼瞳望着眼前一身鹅黄衣裙的少女,关切地问道。
他能感受到昨天静华的心乱了,需要一个人静想的空间,于是甘愿放任她一个人好好整理。
“还好,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多喝酒?有没有头痛?”少女从自己的神思中恍过神来,紧张地问道。
“喝了一点,睡前再喝了醒酒汤,已无大碍,倒是少华,几日不见,酒量见长,直接拿酒当水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