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的梁暖暖,想起昨天晚上的情节,这回轮到她纠结了,她想到了张爱玲的白玫瑰与红玫瑰之说: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何旭北会不会也有这样的心态呢,他到底是更喜欢哪个自己?

        是正常的言行大胆的她,还是那个生病的却略带清纯的自己呢?

        可是他昨晚好孟浪啊,虽然他们以前的每次也都很激烈,可哪像昨天,他还那么提抱着光溜溜的自己去小便,而且还对着喊他三哥的自己干出这种事?

        啊…好纠结…

        梁暖暖真想把她身边睡得正踏实的何旭北给拍醒,问问他的感受,可都是自己搞出这么多把戏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且梁暖暖现在还纠结于一点,一开荤的男人那扑起来就是个凶,只不过让他停了几天,他昨晚恨不得就把自己生吞活剥下腹了,也总不能这么做吧,还是得约束他一下。

        何旭北醒来时见到边上的佳人喊他北北,他是既松了口气,又很心虚,毕竟昨晚的自己有点太过头了。

        他决定以后还是离别的女人远点吧,不然暖暖要是三两天给他来上这么一场,没心脏病的他都得得心脏病了。

        不过,还是好想暖暖喊他老公啊,要不再试试那招,不过他好像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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