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开嫩肉的包围,他满足的舒了一口气,蓄着力量开始了下一波的冲刺,可才几下生猛的抽插,还处在余韵中的梁暖暖在一阵突然提高的吟叫声中又哆哆嗦嗦的泄身了。

        圈圈嫩肉如同小嘴一般吸着何旭北的肉身,猛的箍紧的肉圈绞着围拢,才没几下,何旭北也抖着欲龙喷了出来。

        从开始进膛到现在缴械的时间似乎两分钟都不到,赤条条的何旭北耷拉着脑袋跪在床上,下面的欲龙也无精打采的垂在腿间。

        看着床上还在颤栗的梁暖暖,涌入何旭北心中的是梁启文那如恶魔一般的诅咒:他竟然早泄了。

        才饱餐一顿后的何旭北站在床前,眉头紧锁。

        床上的佳人玉体横陈,胸前两朵红梅绽放在雪峰,小身子还在痉挛,小嘴里哼哼的媚吟着。

        时间一分分的过去,梁暖暖的眼中也逐渐恢复清明,感觉腰间有点酸软,她扭过身子想缓和一下,可却是背对着何旭北。

        这让万分懊恼纠结的何旭北看来是赤裸裸的控诉,是对他的表现的不满,腿间的欲根随着主人的情绪跳动了两圈。

        女人黑色发丝铺陈如浪,性感的背部曲线延伸到白嫩的臀部间,交叠成微小角度的大腿间两片闭合的私花里隐藏着粉嫩,还未流尽与干涸的浊液往外淌着。

        淫靡的景象与何旭北的反应奏起了诗篇:水光潋滟媚而香,不甘诱惑双双挑,男人瞬间化成狼,利剑上膛粗气喘。

        失控的何旭北抖着再次充血壮大的分身,扒拉过暖暖的小身子,站在床下,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两侧打开,顺着那丝小小的缝隙,硕大的顶端扭动着钻开嫩肉,钢臀一个爆发,肉器撞开嫩肉的门户,一捅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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