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啊…”那烙铁又硬又烫,不仅磨,而且还跳,自己都感觉两片小肉唇在哆嗦呢:“暖暖没来前,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能发情成这个样子啊!

        梁暖暖省略的话语,何旭北自然明白:“北北一听暖暖又来办公室,就想到暖暖上次在这里的骑马!哦…真香…”何旭北对着那白嫩嫩的颈侧肌肤唆了几口:“而且一想到骚宝,自己躲在办公桌的底下,玩着自己的骚穴,把自己玩的高潮喷水,你说北北能不冲动,不兴奋嘛!那大棒子可是翘高了好久,不过暖暖的速度可真慢啊!骚宝,北北的骚宝…”何旭北的话语一落完,可是就对着女人的颈子连啃带咬了起来。

        梁暖暖的心中都在哭泣了,可不可以别叫她骚宝了,感觉自己真骚包似的,那不是以后每次自己一来他办公室,他就会想到自己躲在办公室底下的场景啊,不过她自己上次还真大胆!

        腿间热热的东西烫在那里,北北又把自己压的那么紧,那男性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间,烫的她的整颗心也浪了起来!

        “嗯…北北…”女人扭过脸上那欲语还休的一眼,那被自己啃得水润红艳的开合小嘴,何旭北嘶吼一声,那是更用力的将女人压到墙上,双手捞起女人的上衣,挤到女人的胸前,直接钻到胸衣里,罩上两团雪乳,对它们是又掐又弄的。

        今天的他显得特别的疯狂,力道也特大,而女人的力气被他的摁压似乎全都抽去了一般,男强女弱对此刻的情境真是太适用了!

        腿间的那根大热棒子也不住挤弄着,梁暖暖觉得自己的大腿根都要被它磨得起火了,可是她的腿心里还是不自觉的动情了,这身子对自家北北的抵抗力实在太弱,自己也好敏感,好浪,而且好想要,下面的小肉洞又一缩一缩的往外流水呢!

        都没有内裤的遮挡,肯定都流到北北的那东西上去了,把它弄得黏黏的:“呜呜…北北…哦…别这么弄了,暖暖下面又被你磨得难受了,又流水了呢!”

        “骚宝!这么说不就想让北北操吗?是不是又钻心的难受了,北北都能感觉下面的骚水流的滴滴答答的呢!嗯?想吃了?”何旭北两手的两根手指夹住那乳果往上一拉,乳球顶端上的刺激微疼入心,却又骚浪到全身。

        “哦…”花谷中的小肉唇突然被磨开,贴着那滚烫的肉身,被它挤压磨蹭,而那个小珠儿也被扭的挺了起来,她既觉穴口湿漉漉的,也觉穴口火辣辣的,各种不一样的感觉混合到那里,她不知该怎样来形容,不过她知道自己心痒,知道自己想要,一股蜜汁随着小穴被烫的收缩着喷出,她踮高自己的双脚,热汁凌空的浇上了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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