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一名富家千金,从小养在深闺,画画弹琴本应该是她整日必做的事情,可是她过世的娘亲曾是京城有名的舞姬,嫁了自己的爹爹,夫妻俩恩爱有余。

        娘亲虽早早过世,但爹爹从没动过再娶一名女子来取代她娘亲地位的想法。

        父母就她一个女儿,爹爹对自己更是百依百顺,她想像娘亲一样,能在跳舞上有所成就,爹爹也支持她,请来了镇上最有名的舞者来教她跳舞。

        无论多苦,在练习的过程中她都体会了成就感,可是随着年龄的生长,爹爹却把目光放在了她的婚事上,说她从小订亲的人家马上就要来迎娶她了,还要让她学习刺绣,绣出自己的鸳鸯枕罩。

        哼,她才不要嫁人呢,她要成为这里,不,全天下最有名的舞姬。

        于是梁家的小姐收拾细软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梁家老爷没办法,她可是自己的掌上明珠呢,这不暗暗的派着人跟着她。

        她来到了京城,想着那里该有最棒的舞者,她要学习,要成长。

        她来到了修心阁,成为这里的一名舞女,她的第一次演出就换来了满堂彩,掌声中,她似乎看到自己的愿望就要成功了。

        二楼的角落,男人一席长衫,脸上有着被风霜吹打过的痕迹,他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舞台上那个舞剑的女人。

        她还是像以前那么爱跳舞,他犹记得,幼时的她打扮的很是可爱,拿着帕子,在花丛里扑着,说是扑蝶,那是让蝴蝶陪她一起玩耍、一起舞动。

        曾经的小姑娘还喊着他哥哥,可是现在的她应该已经不记得他了吧,奶娘明明已经回乡跟世伯说了,自己即将回来迎娶他的未婚妻,可是狠心的丫头竟然包袱款款的离家出走了,还要成为全天下最有名的舞姬。

        台上的美女虽包裹的很是严实,可是还是难以抵挡底下坐的男人们对她的品头论足,有的人的眼睛里还泛着淫邪之光,应该是想象着婀娜的女人扒去衣服该是何等的美、何等的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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