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们细小却锋利的牙齿在身体里面咬,好难受,好难受,而且烧的厉害,却往外流着更多的水。

        “嗯…嘤嘤嘤…”她低泣出声,脑海里唯一一点理智告诉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万分危险之地。

        他看着在地上边哭边扭边爬的小人儿,那样子在他眼中妩媚极了,他腿间欲剑已经昂了好久,而剑出鞘,不是见血才收,还是要用她腿心里潺流淫水浇灌。

        “我有龙阳之癖吗?那我得验明正身,看自己是否有病了!”

        “啊…放开…放开…”尖叫声后,是虚弱的软音,可是却改变不了她被那个大坏蛋扛在肩上的事实,她好想靠近他的胸膛,那里仿佛散发着极大的引力,要把她吸进去一般。

        “呜呜…”她不能改变自己被扔到他床上的无助事实,虽然那上面的男性气味有让她舒服一点。

        如果她走出去,会不会真像他所说的那般,拉个男人就脱光衣服趴在地上,就如那妓院里被男人的大棒子操的合不拢嘴、也合不拢腿的女人一般,而那横肉的男人嘴里还骂着:“贱母狗、骚母狗,操死你!…真骚…快,把你的骚屁股翘的高高的,老子把你捅的酥透爽极了”呜呜…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可是她的全身都好难受呢,腿心里更难受。

        已经没有聚焦的媚眼看到里床的剑,指尖在床上挪着,她还记得她是为了剑而来的。

        可是就在她的指尖碰到剑柄时,那把剑却飞了起来,不,是又握到了他的手上,剑出鞘,寒意冷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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