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这些老不死的总是喜欢说些毫无意义的废话!”鹰钩鼻男人恢复了暴躁阴狠的性格,“所以圣杯魔力的痕迹到这里就断了,但还是没找到‘仪式本体’,这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藏在地下?”
“或许它正在躲避我们,要知道阿芙洛狄忒圣杯充满了神秘,时钟塔内甚至有传言,说它有自我意识。”
“少在这胡说八道,这种小圣杯怎么可能有自我意识?”鹰钩鼻男人无情打断老人的话,“我现在很烦躁,我烦躁就想杀人,如果一分钟内——”
然而手上血债累累的鹰钩鼻男人话没说完,便看见老人和假笑男正抬头看向穗群原学园的操场上方,眉头紧锁。
“如果是争夺阿芙洛狄忒圣杯的战争,会是什么形式?”
假笑男人不动声色地说。
令鹰钩鼻男人惊讶的是,此时的他已经没有笑容。
“或许就像一些梦魇或诡邪之物,会按自身的意志进行恐怖或奇特的仪式。”老人也只能猜测,“阿芙洛狄忒是古希腊传说中性欲女神,或许会这种方式来寻得她的寄主。”
“你是说——做*?”
鹰钩鼻男人有些愕然,并非觉得堕落,而是感到太过‘随意’——相比那些付出生命或残酷折磨的斗争方式,这种‘战争形态’在魔术师眼中简直能用‘儿戏’形容。
如果能这么‘轻易’就取得圣杯,哪怕再变态十倍百倍的事,魔术师们也会毫不犹豫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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