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婉兮又咕叨起来,“我还是觉得,我们应该闹一闹洞房。”,“妹妹,别整那没用的了!成天就知道恶作剧。”,“没有!当然也有一点,关键是…没想到潘熙娅看起来和珂珂姐、晴儿姐她们一样乖巧,没想到在婚礼上那么奔放,当着我们的面就作深喉口交,看得我都湿透了,菲娅、美奈子,你们参加过闹过洞房吗?”

        “没!”,“啊?我们国家可能原来也有吧,但现在没了吧。”,“我们该回去,这么多外国友人呢,见识一下嘛,反正珂珂姐也有钥匙,大不了我们只是去听听床,不打扰她们。”,“不行!赶紧各自回家,姐姐我现在只想回家摸一摸,你以为就你湿了。”,“姐姐你一个人说的不算,大家举手表决,同意回去听床的举手,别忘了大家现在都很性亢奋,边偷听新婚夫妇做爱,边自慰,保证爽上天!”,妍兮没想到,除了她自己,包括未经人事的金美香,都举手赞成了……

        我看着我的新娘乖坐在婚床上,理应饥渴的我反而冷静下来,没有着忙掀起她头上的盖头,我隔着盖头亲了她,察觉到她颤抖着身子,看来即时她在婚礼上如此大胆,内心还是保留着几分处女的含蓄,我把她抱在我的大腿上,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进入穴口,“潘熙娅,今天我要和你做到我精液射完,你淫水流尽为止,你做好准备了没有?”,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伸手去揉捏她的左乳,她扭捏着身子想挣脱,“潘熙娅,我怎么感觉你的奶子大了许多啊,是不是成天看我和其他情人做爱,憋得胀大了,放心,我这就来好好伺候你,今晚谁都不会来打扰我们。”,“真…真的?”,“是啊,欸?潘熙娅你的声音怎么…”,还没等我问完,她自己掀开了盖头,转身看向我,是黛珀拉!

        黛珀拉转身一肘把我打翻到床上,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我双手紧抓着我脖子上的手,奋力一脚踢飞黛珀拉的匕首,黛珀拉再次用头猛击我的面部,我刚从痛觉缓过来,黛珀拉又猛踢我的下体,我瞬间疼得无力反抗,被黛珀拉绑了起来…

        “你把我妻子弄哪去了!放了她,我…”,黛珀拉脱下了婚纱和胸罩,把右面的假乳扔到一边,“我是个女人,是爱美的,我的乳房是我最引以为傲的,你毁了她,我应该怎么对你?”

        “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妻子。”,“放心,我从不滥杀无辜,等我算清和你的帐,自然会放了她,我的胸是K罩杯,怕是把你的左右胸一齐割了也抵不过十分之一。”,黛珀拉在皮带上磨了磨匕首,我似乎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你的两个睾丸,我给你留一个,公平吧!你自己选,不选我就随意动手了。”,黛珀拉看我冒着冷汗不言语,脱下了我的裤子…

        就在黛珀拉要动手时,李李思推开窗户冲了进来!

        原来住我楼上的李思没能参加我的婚礼,到了晚上也想起听床来,结果正好看到黛珀拉把我绑在床上,知道前不久被重创的自己,赤手空拳敌不过军队出身的黛珀拉,于是翻回楼上,取上了之前我夺走黛珀拉的步枪,千钧之际,把枪口对准了黛珀拉,黛珀拉也反应机敏,匕首架着我的脖子,转到我身后,“你果然没死!把我的枪还给我!”

        “干嘛火气这么大,咱俩师出同门,也都只剩下一个奶子,理应相惜才对。”,“呸!叛徒!你背叛了民族,现在又背叛了国家,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论,把我的枪放下,别脏了她!不然我杀了他!我知道他和你关系不一般。”,“何必这样呢,这洞房花烛夜,新娘子也不见了,咱俩正好一左一右各一个奶子,不如我们替新娘子伺候他吧。”,“?????!??????????????????!”,“你还是说秦语或者日不落语吧,我可不是戴胜国的,那些老语言我听不懂多少了。”

        “无耻!叛国者!?????!”,“随便你怎么骂好了,反正连我的国家都不再相信我了,别说你了,放了他和潘熙娅,不然,你杀了他,我也一定会宰了你,并且!我会制造一个现场,让所有人以为,你是和他纵欲后,畏罪自杀的,到时候你会变成你最讨厌的样子!”…谁都有所顾忌,李李思和黛珀拉就这样僵持着,所有人都默不出声,静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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