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法的,因为她的子宫里经常充斥着我的新鲜精液。

        这样一来,虽然她还是个学生,却免不了要被人说成是淫乱女。

        而且,如果这个种子还不是来自正式的恋人,而是来自外遇的炮友,那么更多的指责也会随之而来。

        但对现在的我们来说,以后都无所谓了。在空调坏了的房间里连续做上好几天,理性早已融化。现在的我只想交媾。

        “呼……哈啊……凛,射精结束了……该拔出来了,呜~!还那么紧……”

        “嗯啊”

        凛的蜜穴不仅紧密还贪婪无比,拔出肉棒的瞬间还发出了“嘭”的一声像是拔瓶盖的声音。凛就这样瘫倒在地。我的肉棒依旧元气满满。

        “樱”

        “嗯……前辈……嗯呜……瞅啊”

        与我“配种”的雌性不仅仅是远坂凛。我叫出樱名字的时候,她立刻像个性奴一样屈膝在我身下做着清扫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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