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气我妈,却不敢违拗我爸。
想不到的是,我居然有些“喧宾夺茎”,估计是含苞欲放水灵灵的身体对于村中男人来说新鲜着了。
那天在房间里被一个一个男人插得昏天黑地,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村民都一个一个禽兽似的怪叫扑过来,算下来我挨操的次数居然不比作为新娘子的二嫂少,还说什么吸收经验,那些畜牲把我操得晕厥过去几次,最后反而是大嫂二嫂在照顾我……
想想我将来嫁人的话……还是别想了,女人肯定要经历这些的,也没什么好害怕。
我们这些“神女”现在到底要去干嘛?
其他村过来拜访的游龙,会在村口外的河涌边靠岸,桨手们上岸向放有神根塑像的供桌烧香行礼,为了表示主人家热情好客,同时也为了取悦神根,我们这些神女就负责与桨手在供桌前进行性交……
用村女招呼桨手,是“会龙祭”的节日传统,我两位哥哥今天划着游龙出去,其他村也会用神女来招呼他们。
他们在外边玩别人的妻子与女儿,自己的妻子与妹妹让别人玩,是不是很公平呢?
至少听上去是。
游龙上岸的地方离祠堂比较远,我知道那些长老很愿意让一众裸女排着队伍走过去,甚至会在最前头举起一面装饰精美的旗幡,写上“云门姣美”“云秀婉欢”一类的大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