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黑找到手机,并没有一条信息或者未接来电,我谈不上难过,只是心裡有种莫名的失落。

        不过我想,或许秦语等待这样的时刻已经很久了吧。

        既然你犹豫,我做这个恶人、做出这样狠心的决定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能是搬东西回来的时候走得太快,身上出了汗而天又很冷的缘故,第二天我就莫名其妙地发了高烧。

        我特地嘱咐刘克不要和任何人说。

        白天去校医院输液,输完了液就回寝室複习,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快一周,我的病才慢慢好转。

        不像以前生病时总有人照顾,要么是父母,要么是秦语,独来独往的这段日子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糟糕了。

        秦语没有找过我,我也自然不会去找她。

        病好了,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去了车站,提前买好了一个月以后自己回家的车票。

        起初,夜晚很长,睡眠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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