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空气点了点头,托著毛衣的手慢慢地裹住肉棒,粗糙的质感让我的下半身一阵酥麻。

        想著那天秦语宛如性奴隶的“表演”,我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加快。

        “啊……嗯……老师的……老师的……也很大……很粗……弄得小语……好舒服……”

        秦语那天的呻吟和求饶开始越来越清晰,我开始幻想是自己此时此刻正压在秦语身上,让自己的肉棒肆意地作威作福。

        毛衣的顺滑手感却不影响其本身粗糙的质感,这两种神奇的触感迭加在下身性器上,就像是肉棒上沾著少于润滑油用丝袜摩擦的质感很类似。

        不过相比起来,还是现在这个,更能让人兴奋。

        我也开始理解起为什么当初刘克仅仅几下就开始求饶——毛衣摩擦著龟头最敏感的沟回,乳沟裡、肉棒上满是润滑液,换谁来都无法坚持太久的吧。

        我也由此稍微放慢了一些,可是那天的记忆很快又佔领了大脑。

        “舒服?那为什么要慢一点呢?”

        秦语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一句一句、一步一步,把我带向高潮的漩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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