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急忙忙擦乾淨我的下体,找来拖把和抹佈,把她的毛衣放回原处,打开窗子,尽自己所能清理著现场。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作祟,每当我重新进入房间,我总能闻到浓浓的精液气味。
这样,能瞒得过秦语吗?
她应该没有这么快回来吧……
“哐嗒——”
该死,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传来一声开门声。
我知道,这个点不可能是已经出去上班的我父母,那只有一种可能了。
大开著的窗子和门吹得我有些冷,我也不禁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秦语径直走了进来。
“啊……没有……”我慌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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