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异常的反应,眼神虽短暂闪现,但还是让光头捕捉到了,他脑海闪过原来如此的念头,察觉到小女警这个“遗憾”后,他越发的激动,或许有机会可好好的利用。
像她这样忠贞的人妻弄到床上亵玩才有味道,良家妇女一向清白坚贞,若遇上骚扰、被吃豆腐或毛手毛脚,必定会遭到剧烈的反抗,所以一向难以得手。
但如果再成熟一点的少妇,已尝过男女交欢的甘美滋味,还是被丈夫冷落,经年累月的压抑熊熊欲火,体现于外再如何的端庄,也无法抗拒自身对性爱的需求本能。
若再针对她们的弱点,直捣重点要害,速战速决。
在对方没来得及回避与反抗下,便会因此让整个心防溃堤,愈发地春心荡漾,自然能手到擒来,攻克人妻并不非特别难的事。
“杜夫人,妳想要自杀,这简直是推着妳亲手去碾碎你们杜家的希望、全力摧毁了妳丈夫的前程无异。想想妳家那位杜主任,向来以冷面、铁血手腕闻名,妳要是死了,而且带着屈辱死去那种,我看他应该会为了做给外人看,而终身不娶吧,妳就舍得让他抱憾终生?”
光头一轮的说下来,她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臂膀被压着,但她贴伏地面的手却越来越紧绷,在猴子与阿彪用身体压着的力道,好像都要被她擡起,甚至都能感到她的发抖,只见其五指蜷曲的用力着,爆发出来的力量好似大到能插进泥土中。
光头最后的那番话让步心语先是一怒,接下来却又不由自主的就是一颤。
以她与丈夫相处,对他倒有几分了解,自己丈夫坚忍果敢而做事毫不拖泥带水,决断心性明快,一发现危机,立刻就能寻了机会将危机转换成机遇。
这一番推论倒被他意料出几分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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