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一阵的急促咳嗽,他掏出帕子捂住自己的嘴边。

        再将手帕取下来一看,几片指甲盖大小的血丝殷红分布于表面。

        这时老管家已赶了进来,近前到床边扶着他,颤声道:“老爷……要不...咱...通知罗三爷?!”

        “不用,还没那么严重,休养两天就好了……他回国还不到两天,再召他过来,不就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吗?这身体我清楚,再撑一段时日没问题的,子正再过半年就能独当一面了,到时我就能放心了!”

        接着,老杜挥挥手,长叹一声以示厌烦。现在主人挥个手都能引起急喘的呼吸,心中自做主张之词尽数堵回喉咙中。

        老管家满脸担忧悲痛,似乎主人每一息的流逝,都像在他心头刻划上一刀,当刀再无处可划时,自己这颗心将因此随主人一道,永远消失。

        房间中一时间气氛压抑,几令人喘不过气来。

        默不作声下,老管家此刻的心神都牵在那个曾经的小伙伴身上,近甲子的感情,哪能割舍?

        一张脸没啥血色,手按在太阳穴上揉搓。周围一片平静,渐渐地心里的躁郁之气消散了,床那头的呼吸声已轻浅了许多。

        “老爷无需担忧,陈二爷、罗三爷与张简四爷都是能交托的人,三少爷也是个有能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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