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任何一次都深……

        「是一护要的。」

        白哉的双掌握住他r0U质丰润的T,握得白腻从指缝里漏出,还故意往上颠了两下,颠得他在重力下坠落时,就被y热狠狠C到极深,「呜啊啊」地叫着什麽「太深」「轻点」,一边用力攀住白哉的肩膀妄图把自己往上拉,但白哉只要故意添加上走动的颠簸和往上顶弄的力道,他就被轻易贯穿到底而失去了力气,「嗯……嗯……太刺激了……」

        「後悔了?」

        「才没!」嘴y真的是极大的一个优点,白哉喜欢极了一护的嘴y不服输,「窗前怎麽样?对着夜间的海景,很有情调……呃……」

        内里一个激烈的绞拧,让白哉知晓了一护的心意:期待又害怕,嘴里说着不要,不行,身T却早已激动得不行,他向着目的地走去,一边走一边抱着怀里的人往下摁,cHa得他呜呜直叫,到了窗前,几步路的距离,一护却觉得自己简直要Si掉了,明明用不上力却因为那过度深入的刺激而不得不努力攀着把自己往上拉,哪怕是徒劳也不能停止,他昏昏然地被白哉放下来按在窗前,双手抵住了大幅的玻璃,T被抓着r0u了两下拉高,整个人就是非常丢脸的姿势,然後在他的屏息中,那y得不行的T积凶猛冲撞了进来,掀起了激烈的yu焰,太疯狂了,这样下去明天肯定起不来,但他很快就没空想这些了,sU麻的快意麻痹了脑髓,在深处不停放烟花,越是沉溺,越是食髓知味,也是无法抗拒。

        至於海景,谁还记得看?

        说白哉贪,自己又何尝不贪啊……

        一护痛苦万分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按计划应该是去御座白滨海水浴场的,难得夏天来到海边,之前只是看海,总得下水玩耍一番才算不虚此行吧,结果这半天就这麽过去了。

        「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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