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别人用史莱姆制成的凝液膏涂抹他龟头还要令人难以忍耐,小腹深处,龙穴,大腿,这一片区域完全失守,钻心的酸痒持续地刺激着他的脑髓,以至于他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效。
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将词语的意思组合完整,他拒绝不了,但也是这份感觉,令他找回了之前绝顶高潮到昏迷时的回忆,那份刻在他的肉体上,此生不可磨灭的回忆。
他不想拒绝,这样的感觉如果不是林过来找他,光凭那木头白狼是绝对做不到这样的程度的。
“呃,啊啊啊,射了!”
绿龙兽人的四肢都被林宇牢牢固定住了,他只能拱起自己的腰胯来缓解部分高潮带来的精神和肉体的冲击。
明明龙根都还没有被掏出来,仅仅是被舌头强奸了龙缝,仅此而已,就已经令他体会到了这几个月都不曾体验的绝景。
“唔!”浓稠的白精在桑怀龙缝中迅速充盈,又因为空间的限制带着各种汁水朝着体外涌出,结结实实地糊了红狼一脸。
桑怀的高潮看起来并没有持续多久,只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体像布偶一般被林宇支撑着,肌肉时不时痉挛抽搐,还有剩下的精液与唾液的混合物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滑落。
“咕。”云天在床上看着这一切,没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他是知道桑怀的,从他们开始到现在,做过的回数也不下几十了,但从没哪次这只龙兽人表现出如此失态又享受的表情,还是在如此短时间的情况下。
这不经令他对自己的行房方式感到怀疑,难道自己的技术就那么不堪吗?还是说就跟桑怀说的一样,他就是个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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