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舒心笑着深呼吸一口气,搂住她绵软无骨的腰肢往我身上重重一靠,甩着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室外的隔间。
“哼!”
颜斌盯着湿漉漉的蜜桃臀和穴口的精浆,脸色变得很难看,哼声一甩手,重重地将手机丢到了床上。
梁丽珍转头看向刘晨北,母子俩交汇视线,都很有默契地保持住沉默,只是刘晨北脸上多是发自真心的担忧,而梁丽珍脸上则是平静淡然。
当她回过头时,没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准确的略过了书柜上的一个螺丝小孔。
白蓉看着梁丽珍,微笑着点点头,再看向躺在床上抓耳挠腮的“蠢儿子”,确信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很愉快。
转眼来到第二天早上,此刻我已来到学校,趁着晨读的空隙,躲在厕所里再次冥想今日的计划。回想起昨夜,鸡巴仍有些隐隐躁动。
昨天我搂着她回房,门一关上她就立刻抱着我狂吻,然后就像强奸我一样把我推倒床上压着亲,我好不容易才挣扎开,叫她用嘴先给我清理鸡巴,她立刻跪到床边狂吸起来,几乎每一口都吸进大半根肉棒,甚至主动再含得更深,强行让龟头推进食道,直到憋不住才吐出来,继续一通激烈的吸舔,再次整根吞进喉咙。
我能感受到她极度迸发的情欲以及对我大鸡巴深深的眷恋,当晚等她回房和爸爸和好后,我也用激烈的性爱去回馈了她,要不是前些日子带贞操带练就了控精的技术,怕不是昨晚身体就要被她榨干。
我肏得她几次高潮,最终肏到她晕厥过去,我也顺势收住,为了给今天要作的大死养精蓄锐闭上眼就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