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哥不光偷瞄我,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闲扯,好几回,我差点儿想提醒他集中注意力,专心驾驶。
如此看来,女人只需多花点儿功夫,研究美妆和衣装,即便似我这般的中年妇女,但凡妆容魅惑些,穿衣性感些,斩男这种事,也未必有多难。
心理咨询中心的玻璃门自动开启,我脚踩黑色细高跟,昂首挺胸地迈入。
前台坐着秘书小姐朱莉,她一脸惊讶地望向我,犹犹豫豫地起身,招呼道:“赵姐……你怎么来了?”
我左手扶着小坤包,右手叉腰,没好气地回复:“怎么,我这个当姐姐的,不能来找自己亲妹妹吗?”
朱莉看似恢复了冷静,态度转变,发出不易察觉的“切”声,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你既然作为姐姐,理应知道的,我们这儿是心理咨询中心,现在是工作时间,想见赵老师,需要预约!”
虽说我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但圆圆的这位秘书兼助理,在我心目中是个典型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我认为她至少长了三张面孔,拥有三重身份,第一重是咨询中心的助理,做事尽职尽责;第二重是圆圆的同性情人,像猫一般温顺;第三重是虐待狂,对受虐者心狠手辣。
可能还隐藏着第四重身份,性教育视频里的护士,讲解时口无遮拦,总要冒出几句教坏小孩子的变态言论。
我眉毛一挑,反唇相讥道:“哎哟,我是赵老师的亲姐姐,怎滴,见她也要预约吗?啊?她赵圆圆好大的架子!”
说最后一句话时,我刻意提高了嗓门,寄希望于它能穿墙透门,传进圆圆的办公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