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副驾上那把菜刀,我不禁扪心自问,我真的有勇气杀了胡军吗?毫无疑问,没有!

        那报警呢?

        告他强奸妇女!

        可按照妻子的口供,整个过程中并不存在强迫,在警察那里,这只能算是一场成年人的“酒后乱性”,报警除了让我们夫妻身败名裂之外,并不能把单身汉胡军怎样。

        我为什么要买那该死的“夫妻合欢露”,我又怎么能够把喝了“春药”的妻子和同样喝了“春药”的胡军留在一个僻静的温泉里,我简直不可饶恕!

        意识到这件事情不能怪妻子,甚至都不能怪胡军,自己才是罪魁祸首,我疯狂地自扇耳光,脸疼得发麻都无法减轻内心的懊恼。

        我行尸走肉一般地回到家中,妻子还睡着,还是我原来把她放在床上的姿势,我挨着妻子躺下来,却突然刚觉离她很远,妻子还是那么美丽,但她好像已经不再只属于我了。

        我也想像妻子一样睡着,至少可以忘掉此时的痛苦与悲伤,也许一觉醒来,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我根本睡不着,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像被浸在油锅里煎。

        辗转反侧到到半夜,都闭不上眼睛,突然,我像触电般坐了起来,鬼使神差地掀起妻子的裙子,拉下她的白色小内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