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没只动胳膊,而是把双腿向两边分得更开了。
这使她的腰变得更下沉,屁股翘得更高。也使得她的核心位置更暴露。
我觉得心里向被滴了硫酸一样痛……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现在这样子算是什么?
她的脸在慢慢变红,向一个被熏了针正被加速催红的苹果。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然后她忍不住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哼嗯……”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出声。
她屁股后面的杨桃子,忽然把脸从侧面露出来了,跟在玩藏猫猫一样,抬头看着我的方向。那是张怎么看怎么恶心的脸。
理论上它看不到我吧,但我却有种被人看见的感觉。
那张恶心的脸上有种寻问的表情,还带着丝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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