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孩子的父母来核孩子在按门铃。
我独坐在电脑前,僵德的向一块化石。
画面上那殷红得阴唇再次重新咬合在一起,只剩下那细细的杆子在外面。
像一个头被下水道容掉了头子的马桶振子,只剩一个带纹路的未柄在外面……
我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肉中,却带觉不到疼痛。我说不出什么感受,债怒?悲伤?痛苦?
居然……
居然又插进去了?
不管是那个家伙的恢复速度,还是说……?
林茜的那里很小,每跟我作都需要作很多前戏,那么大的东西突然一下子就进去了,不管怎样都很离谱?
这种想法很可笑,但却忍不住就是会想到这些。
而且在这之前林茜也是直接让它硬入得……这种事情只要想得多一些,我有种遍体发寒得极度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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