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寰冲,乃是人宗雪霁娘………”
待她几乎走近,我才注意到她的脸上和身上竟都有不少血,从形状和位置上看,那都是别人的血溅落她身上的。
而她的长剑上也有鲜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浮现,我后退一步,劲力布满全身,青锋剑横在胸前,厉声问道:“那些女人呢?你身上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咯咯,早听说道门人宗收了个出色的弟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错,那些女人都被我杀了!”
她说得是如此平淡,仿佛只是在告诉我,放在桌上的几个馒头都被她吃了,我心里不禁冒出一股寒意。
虽然在前世,为了发财,我也曾经游走在法律边缘,但是我只是一个商人,从没有杀过人,更不可能一口气杀七八个弱女子,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态度真的令我不寒而栗。
“为什么?”我沉声问道,手掌不自觉地握紧了青锋剑。
“因为我不能让别人知道仁济堂的柳大掌柜曾经被匪贼掠上山,不得不委身于贼寇!我先前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如果我夫家的人知道了,你说他们还会甘心让我掌管药堂吗?仁济堂是先夫留给我和一双儿女的家业,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它!”
怪不得我听着耳熟,这女人竟然是天下闻名的大药商—仁济堂的大老板,据说她虽然是一介女流,却不让须眉,在丈夫死后,力压夫家的众多亲戚,接管了家族生意,短短十余年间把仁济堂从中等药商发展成天下屈指可数的豪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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