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吗?”
被这样问到的纪翡,面色因紧张而变得有些苍白,只是包厢内五颜六色的灯光多少遮掩了她的紧张。
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契约关系在,被调教的那方总会不自觉的对调教方产生依赖。
她只知道,在9号牌被挑中的瞬间,除了感觉到终于降临的霉运,她内心还有一点点不合时宜的期盼,是盼着那个3号一定要是郁岁之。
可是,可是。
真的是他了,她就会觉得安心吗?
一颗心好像变得更不安了。
也许是,灯光下,少年的脸,迁就她的姿态,还有用目光将她拢住的样子,突然让她心动不已。
明明苏嘉名就站在不远处,但她一眼都没看他。
她只能听见自己心里,有扑啦啦的羽翅声,振得她几乎是有些痛苦了。
和同龄男生做出了绝对不可告人的事情,然后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将自己对另一人的感情投射过来。
“水性杨花”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不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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