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意思学生明白,可曹鷃势力太大,曹党遍布朝野上下,要给曹贼定罪抄他的家恐怕比筹集军饷还要难。”
到底是自己的学生,一点也不藏私,能说的都给往明里说。
看来永嘉帝并不是不想倒曹,而是觉得太难,倒不了。
确实难,官官相护,那些贪赃枉法的事情拿出来,自有一大票人会来替他佐证清白,毫无用处。谢景修一筹莫展,揉了揉太阳穴蹙眉坐了下来。
裴先生看谢大人头疼,突然出了一个荒唐的主意:“大人,不如请颜凝姑娘来一起商讨,她身份特殊,又与曹太师有血海深仇,慧心巧思,或可另寻蹊径也未可知。”
上官颉并不知道谢府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事,也没见过颜凝,对裴先生突然提出这么个人充满好奇,这边讨论军国大事,喊个女人过来干什么?
而且还是个未婚姑娘,话说这名字听着挺耳熟,是老师的什么人呢?
令他意外的是谢景修纠结了一下,竟然同意了,真的让下人把颜凝叫了过来。
“阿撵过来,这是我的学生上官颉,现任右军断事。兰涛,这是你师母。”他如是介绍,把上官颉惊得下巴也要掉下来了。
颜凝面上一红,微微颔首算是行了礼,老头既然说她是师母,她就成了人家长辈,没有长辈对晚辈欠身作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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