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刷厂的院子里站满了工人,有几个领头的,最前面的就是车间主任,叫任远,别人都叫他任怨,任劳任怨的意思。

        任远是印刷厂的老人,老党员,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他的本意是不想闹,可是工人都要吃不上饭了,不闹怎么办,他还要养活一家四口人,其中的大儿子在读大学,考虑了许久他没有阻止。

        于国华市长看到这个情况,走了出去,陪同他出去的还有各个领导,任远看到市长出来了,有些手足无措,他前几年还受到过市长的接见,给他颁发劳模称号,没成想再次见面是这么个情况。

        于国华也没想到会见到任远,说道:“任远,你是个老党员了,怎么能带着工人胡闹?”用词很严厉,语气很严重。

        任远犹豫了一下道:“市长,我知道这么做不对,我是个党员没起到该有的作用。可是不问个清楚我们不安心啊,工厂怎么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厂长跑了,会计跑了,工厂的钱都没了,都说我们厂子要倒闭了,这是真的吗?我在厂子工作了几十年,怎么能说倒闭就倒闭了呢?我们怎么办,除了印刷我们还能干什么,我也有一家人要养活啊!市长你救救我们吧!”

        说道后来任远忍不住跪了下去,眼泪哗哗的流,他跪下后,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去,工人们不断喊着市长你救救我们吧。

        屋子里就剩下了刘福父子和陈升,看着外面的情景,陈升苦笑的说:“大哥,我怎么也没想到印刷厂变成了这个样子,原想帮帮他们,没想到却害了大哥。”

        刘福看着外面跪了一地的工人,心头也不胜唏嘘,自己当初要不是狠下心下海,是不是也会有这么一天,听到陈升这么说,刘福摇摇头:“老弟,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是于市长硬性安排的,你们没有私心,出现这么个情况,谁也不想到。我唯一想知道的是,这事会怎么解决,我的商标怎么办?”

        陈升想了想说:“这事真的不好解决,你的定金我估计一时半会是要不回来了,至于商标你还是尽快联系别的印刷厂,别耽误了酒厂恢复生产。哎,这次印刷厂怕是过不了这个坎了。”

        刘福一愣说道:“不会吧,我的定金也不过几万块钱,数目不是很大,一时给不上,我到可以理解,印刷厂倒闭?这怎么可能?”

        陈升苦笑的说道:“大哥,你那的钱是不多,可是他们卷走的不止是你们那点钱,还有拖欠造纸厂的,文具厂的,最可怕的是他们将今年工商银行的贷款,一百万都给卷跑了。这笔钱是市政府担保,用来维持印刷厂正常工作的,这可不是小数目,这个帐还不知道要扯到什么时候?”

        两人说着说着,都皱起了眉头,找不出解决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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