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栈雪轻笑起来,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轻叹了口气,望向他的眸光满是哀悯。
“我就等你这句。你这么容易猜测,很没有挑战性的,对我这种怕麻烦的懒惰虫来说,简直再理想不过;万一,对手期待与你来场斗智角力,岂非要大失所望?这样不行呀。”
鬼先生笑道:“敢问姑娘,我又说错了什么?”
“四肢俱残之人,不会轻易说出‘废物’二字。你前一句装得贪生怕死,假意释出妥协之意,以试探我的反应,这个做法很聪明,可惜就是管不住嘴,定要在占优处显摆一番,否则便心痒难搔,是不?”
鬼先生笑容犹在,目光却冷锐起来。
“你应该纤续满不在乎地笑,才能让我产生动摇。忒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提醒么?”
明栈雪看着他脸色微变,轻叹:“我猜你受的伤,只消捱够时日,你那特异的功体便能为你慢慢修复——虽匪夷所思,然而世间万象,本非人所能尽知,就算真有这种异能,我也不觉奇怪。
“闯入栖凤馆、意图奸淫皇后,看似无智,你却在廊间预先布置机关,考虑过一旦事迹败露,须得争取时间脱身,这可不是一时兴起的轻率之举。虽然可能性极低,然而万一落得如此下场,该怎么反扑,说不定……你也想好了。”
鬼先生勉强动了动嘴角,孱弱地哼笑。
“姑娘时而眨得我一文不值,时而当我是算无遗策的高人,如此反覆,教人无所适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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