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猪又不是猪,没见识!”
她眯着眼抿着笑,简单说了自己是怎么被掳进谷里,这儿又是什么地方。也是她口齿便给脑子机灵,三言两语交代完,听得耿照佩服不已,苦笑道:“下山后的事,我几天都说不完,可没有你这么厉害的嘴巴。”
黄缨脸一红,“啪!”轻打他手背,嗔道:“好啊,一阵子不见,嘴变得这样坏。”耿照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我佩服你,怎地嘴坏了?”黄缨红着小脸,一本正经盯着他瞧半天,“噗哧”一声,耸肩道:“哎唷,合着真是冤枉了你,原来你……不是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哪个意思啊?”耿照如坠五里雾。
黄缨也不同他说,遥指榻上横陈的玉体,坏笑道:“你叫什么撞天屈?实打实地强奸人家,要不是我撞破好事,没准后头还有更坏的。”
耿照无可置辩,讷讷地抓耳挠腮。
“我也不知怎么了,一醒来就这样啦。我记得——”印象渐渐廓清,喃喃道:
“在溪边。那个灰袍人……我们都受了伤。还有那帮公人服色的打柴汉子……是了!红……二掌院呢?她人在哪儿?”
黄缨吃了一惊。
“红姊也来了?没见到啊。是不是你记错了?”
耿照表情凝肃,一迳摇头。“我不知道。只记得昏迷前,我和她是一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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