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穴中的肿胀酸疼,高高肿起的白虎屄咧开大口子,像是爆烤翻皮的肉肠般皮开肉绽,丝丝拉拉的粘稠白浊晃荡着迟迟没有断裂,羞得苏荷心头啐骂一声,手指揩起这些液体,擦到了一边的床单上。

        反正整床的用品都要拆洗,也不在乎干不干净了。

        苏荷脱了酒红色连裤开档丝袜,忍着疼胡乱擦了擦胯间,穿上自己的衣服——主要是内裤。

        内裤里垫了一条叠了两次的手绢,子宫里的精液一时半会可没法清理,怕滴的满地都是不好清理不说,万一遗漏的没清理被司徒青发现就更糟了。

        她做贼心虚也不敢先洗澡,首要目标是必须把案发现场清理干净。

        开始收拾着床榻,这床垫被褥肯定不能用了,她赶紧给老王发了条信息串供,末尾欲盖弥彰的来了句“我是司徒青。”

        老王立刻回了句明白。

        苏荷死死捏着手机,细秀柳眉之下,眸中见着羞意,脸颊越发羞红,转过脸来,撅臀坐下去却好像被针刺到似得,猛地弹起身子。

        屄疼的厉害……

        全程三步一歇的扶着墙去开了窗通风,被褥塞进洗衣机,一次装不下就多洗了几次,然后挂到阳台,床垫处理成了问题,她也搬不动,咬了咬牙,只能打电话喊家政服务来取走。

        家政人员来的时候,苏荷躲另一间房里没敢出来,那床垫的尿臊味之大不说,她现在这副残花败柳的可怜兮兮样子,也不敢让旁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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