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受伤已经成为家常便饭,让程宗扬积累丰富的经验。
根据经验判断,这些伤势都不要紧,最重的一处仍是在鹰愁峪被长槊刺中的一处。
毕竟槊锋刺入两寸,这种贯入伤比起体表半尺长的伤口更难愈合。
程宗扬闭上眼睛,感受着伤口隐隐跳动着传来的灼痛感。小紫细软的手指在伤处抚过,带来酥软触感,让痛楚减轻许多。
“死丫头。”
“嗯?”
程宗扬叹了口气,低声道:“我后悔了……”
小紫出奇地没有作声。
隔了一会儿,程宗扬讶道:“死丫头,你转性了?怎么不嘲笑我?讽刺我?
挖苦我?污辱我呢?”
小紫撇了撇嘴。”你让我怎么嘲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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