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该怎么办?”我盯着她,声音像是从喉咙最深的地方翻上来的浓痰,哑得发痛,“我在公关部干的不过是狗屁事,每天拍点垃圾片子、改点新闻通稿、然后参加饭局酒局……想摸到刘杰的边,连他的电梯都上不去。”

        我说这句话时,心里已经泛起了一种恶心的失重感。

        不是因为自卑,而是因为被彻底看清了分量——我就是个边缘人,是一个坐在饭局边上,听别人谈亿级项目却只能点头附和的废人。

        张雨欣没急着回我。

        她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站在那里,右手拎着窗帘边缘,灯光从她背后勾出一圈柔软的轮廓线,把她整个人切成光与暗的两个部分。

        她不看我,也不说话,好像在等什么。

        我咬着牙站起身,继续逼她:“别绕弯子了。你想让我配合,那你说,到底怎么做?”

        她终于转过头。眼神干净,语气却冷得像刚出炉的冰渣子:“你终于问了。”

        她走回来,慢慢地,像走在一条既定的轨道上。她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在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战略文件。

        “你接触不到刘杰,不代表我们没机会。”她说,“他把你老婆带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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