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文嘉霎时停下动作,李牧星的眼眶撑不住那些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但这些眼泪并非全为悲伤而来。
是那晚强忍住的欲望、那些狂热的春梦、那些情潮的幻想在喷薄、在倾巢而出。
双腿曲起分开,绷紧的脚尖还沾着男人的津液,晶莹莹地在颤颤巍巍。
手指颤抖着,掰开水红濡热的那处,原本夹住的淫水迫不及待地泌出、滚落:
“这里,想要你进来。想要你的那根东西进来,进到最里面,进到子宫来,顶坏了也没关系,没戴套也没关系,直接,直接射里面也可以,射几次都可以……”
她的话来不及说完,郎文嘉就已俯身压住她,完全失了温柔,激烈粗鲁地吻她的嘴,再吻走她脸上的泪。
同时,长臂朝床头柜探去,找着什么。
李牧星晕晕乎乎,只懂得夹住他的腰,吻他的下巴、嘴角,又伸长舌头,想舔他的泪痣。
她的腿心早被重重压住了,那根阴茎硬得发烫,一贴上穴缝,宛如热刀切黄油,引起更为泥泞的泛滥,黏黏的、稠稠的,涌出来、磨出丝,一合一缩,就像她现正张开的嘴唇,想要吸住粗壮的肉茎,又享受着被碾压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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