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言令色。”南流瑾面沉如水,早就知道魔道人惯会奸诈诡辩,他何必跟他说这么多。
那血阵他并不惧,挥剑一扫便破了阵,赵萤只得狼狈的四处逃走。
她可气的不轻,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如果知道剑宗是这么蛮不讲理的倔驴样,她打死都不会去招惹。
眼看着要到山脚,赵萤原想硬着头皮回转再斗,突然神识中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她一扬眉陡然折转身形,向下急掠而去。
“别动。”赵萤用一丝黑气缠住了那人的脖颈寒声低语,眼睛却看向前方。
陆淮在这山林中踽踽独行,只一味向云隐山走去。
即便赵萤出言警告不可再涉足,但他就是想再近些。
这一个月他每每午夜梦回,只觉人生索然无趣,心中空空荡荡的。
冥冥之中总有个念头在告诉他,往前走,或许就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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