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带着周明野一路往旧实验楼方向移动。
如果只看校园地图，第三教学楼到旧实验楼不过五百公尺。平常走过去最多七八分钟，路上还能顺手买杯饮料。但现在这五百公尺像被拉长成一条Si亡通道，C场、走廊、花圃、停车棚，到处都有纸傀游荡。
最麻烦的是人。
怪物的行动逻辑很单纯，看见活人就攻击，破坏x口符印就会倒下。人却不同。有人求救，有人推人挡刀，有人看见掉落卡牌就红了眼，甚至有人故意把纸傀引向其他学生，只为争取自己逃跑的时间。
周明野第一次看见一名男生把nV同学推向纸傀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怎麽可以这样？」
林烬没有看那边，只是抓住他的後领，把他拖进墙角Y影。
「记住这一幕。」
「啊？」
「以後会更多。」
周明野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林烬知道这很残酷，但他必须让周明野早点明白。卡牌时代不会因为谁善良就对谁温柔。善良可以保留，但必须长出牙齿。没有牙齿的善良，只会变成别人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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